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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了提高龙驭迷失传奇怎么玩》饭菜质量,他甚至让通信部门临时拼凑了一个厨师对厨师的无线电通信网。这天晚上,波饭后值班,芒奇金来参观我们的舱室。她砰的一声跳到我的下铺上,举起双脚,在头顶阿里的床垫底下跳起了踢踏舞,而阿里正在上面用胳膊支着身子看书。她不得不用尽全力伸直双脚才能够着上面的床垫,但我没敢拿她开玩笑,不然她肯定会伤心的。我能搞到冻干桃子。我有个朋友弄到了整整一箱。她说她用甜言蜜语巴结到后舱一个营里的炊事中士。不过我心想,她肯定用‘特殊手段’换来了那箱桃子。芒奇金对性事总是津津乐道,只在我们两人之间是个例外。

        阿里把头探出床沿。为我做这种事,你能挣到一罐泡在糖浆里的新鲜蜜桃,那是我为我自己的生日省下来的。你?就为了单单一罐桃子?她皱起鼻子。我并不急于一时,来日方长。现在咱们只是谈谈价钱。芒奇金猜测的那种事完全是假设。在希望号上,所有风流韵事都为军纪所不容,即使像在芒奇金和阿里这些列兵之间也不允许。但我知道你的心属于那位可望而不可即的军官,麦茨格船长。阿里长叹一声,垂下头,装出一副沮丧的样子。吉伯正像蝙蝠似的倒挂在床栏杆上,它虽然不叹气,但也卖力地模仿着主人的样子。麦茨格偶尔也同我们一起吃饭。他和芒奇金分别坐在一张两英尺宽的餐桌对面,心驰神往地注视着对方,可惜隔在他们中间的那条禁止交往的军纪就像小行星带一样宽阔无边。旁观这件事本来应该觉得很可笑,但当我看着波·哈特的时候,也能感到同样的痛楚。除了吃饭、睡觉、用海面擦澡、读书以及推测敌人的情况之外,接下来的五百天里,我们一直在擦拭武器,把它们拆开,再重新擦干净,直到大家担心我们会把枪支擦成毫无用处的金属碎片。我们还在训练舱里做健美操;像一只星际转轮上的仓鼠一样,绕着飞船最外层的走廊跑圈;搬箱子;在芯片读取器上打字,希望以后某一天会有什么人能读到;进行小组演练和大队演习;在虚拟靶场和实弹靶场练习射击。我们始终希望能忘记,我们在为什么事情做准备。我为了遗忘未来也做出了种种努力,就因为这个缘故,我差点第三次走上军事法庭。